二月二,龍抬頭,抬出一年好兆頭!(二月二,龍抬頭美篇)

二月二,龍抬頭,抬出一年好兆頭!(二月二,龍抬頭美篇)

農歷二月初二,

叫春龍節,龍頭節或青龍節。

它象征著春回大地、萬物復蘇、春耕開始。

這一天理發,

叫“剃龍頭”或“剃喜頭”。

民諺有“二月二剃龍頭,一年都有精神頭”之說。

和所有的節日一樣,

人們會在特殊的時間節點

從事一些有特殊意義的活動來納吉迎祥。

廣西還有

“二月二不喝茶,走到地里打了鏵”的說法。

而這里的茶,指的就是桂林油茶。

“恭城油茶噴噴香,既有茶葉又有姜。

當年乾隆喝一碗,金口御賜爽神湯?!?/p>

此時喝茶,更寄望一年吉祥安康!

畢竟一年之計在于春,

一杯新茶在手,

心里頓覺溫暖、親切、踏實、滿足。

曾鞏說:“澗澤春茶味更真”。這時候的茶,能夠承載一季春天的滋味。

詩人稱:“春茶自造始開嘗,色味甘新氣芬馥?!?/p>

春茶在香氣成分的種類上非常豐富,春茶的香氣既濃郁又幽長。

春天的這一杯茶,有遠遠的山林饋贈的細潤珍奇,有霧靄春風給予的芬芳。

說起來,整個春季最熱鬧的要數云南的茶山了。春風之后的3月中旬,名茶山就已經車流滾滾人聲沸騰了。白花掛滿樹頭,群山深曠碧透,白晝的驕陽與夜里透澈的星空輪替,偶然的一陣雨雹與清晨常在的濃霧彌散,新芽一寸寸滋長,清明之后,春天的空氣中滿是曬干的茶香。

春風掠過了古六大茶山,來到倚邦的古老大街,化成了屋頂竹匾曬出的茶香。春風在易武古鎮越來越熱鬧的人聲里,隱藏在與老撾交界的原始密林里,又回卷到大路,刮起黃塵,消失于牧童的歌聲與瑤族老人的竹筒水煙里。

云南的古茶

布朗山的烈日,讓茶芽壯碩苦濃,寨子翻新了模樣,烤煙依舊裊裊。高遠的滑竹梁子,春茶的氣味細潤甘稠。一路逶迤西行,景邁大寨的金塔聳入天際,古老的祭拜儀式里,萬物都帶上了靈氣,飄帶一般的濃霧氣繞住了大山、沉落于谷底,茶就是希望,就是富足,就是救贖。

不遠的邦崴有許多蒼老的茶樹、流傳至今的各式茶樹品種,告訴我們時間的真味與世界幻化的真相,他們來源于紅色或黑色的厚土,來自于充沛的陽光與細柔的雨露。

這是鳳尾竹與孔雀的故鄉,是雄渾瀾滄江的故土。勐庫鎮上,有傳說中甜美又能讓人愛恨交織的冰島老寨的茶,人們來了又走,車流轉向瀾滄江畔一個叫作昔歸的茶山,那里的茶香糯,茶樹生長在有火焰一樣顏色的土壤上,小路延伸至更遠的茶山。

于是在無量山,春風落在一千年前山頂殘敗的石寺前,石斛花寂然地開放搖曳;不知道誰還會記起那個古老的景谷鎮,一百年前遙遙的馬車聲與商號飄揚的布幡。

古茶山里的古茶樹,每一年春天應約生發

山水交相織映,曾是佛教勝地的云縣白鶯山,在偉岸沉默之后又蘇醒喧鬧起來,初制廠越建越多,那里有勐庫大葉種、大理種、二嘎子茶、本山茶……據說它們超越了一千年的樹齡。

遙相對望的另一座山,香竹箐茶祖用蒼老的枝干,濃翳的樹冠告訴我們新的春天來輪換了,它似乎在用古老的語言訴說過往……2250米的高度,急雨后的彩虹橫跨了山巒。

春天,更應該是江南的了。

說起江南的綠茶,一定有濃郁的茶香從思緒中勾起。太湖之畔,唐代貢茶顧渚紫筍從中峽間生長,野茶藏身于岕坳間,獻祭于貢茶院,帶上詩人的尊崇與皇家儀式,千年后這個春天,古老的碑刻旁,依舊是郁郁的茶。

同在太湖之畔的碧螺春,東山島上枇杷的果子還未結,空氣還帶著微涼,安靜的藏船塢里與古老的舊街上,蘇州庭院的窗前斜一樹桃花,山林里的茶悄然帶上柔美的果香。

碧螺春細嫩的芽葉

在版圖的最東邊,這一季開始,海風吹拂了普陀勝境的茶樹,甘爽的茶味里竟還有海風的氣息。而后春風穿過斷橋的柳,鶯歌嘹亮,獅峰山上,陽光從樹間透下,在茶園里碎了一地。

胡公廟那18棵御茶,是傳說也是春天的代言人。這是最受大眾喜歡的龍井,整個中國的綠茶區都受到龍井的影響,扁平綠茶流傳到諸多綠茶區。炒青后煇鍋,糙米色、碗釘狀,高銳的茶香蘊藏著石英砂土給予的厚味。

外形微微泛白,滋味極為鮮爽的安吉白茶,曾經有鳳形與龍形(龍井形)的形態;轉山于桂家場村橫坑塢,尋得到最古老的白茶母樹。在村子里還可以喝到安吉白片的滋味,這里的春天滋味更鮮美。千樹萬樹的喬木杜鵑開滿了江南的山間,東晉時的葛玄先生在天臺山植茶,這里的茶化成了云霧滋味。

蒙頂山上的春茶

古老的江南,是徽州的茶鄉,這是詩意千載之地,也是最早炒青綠茶的故里。大方和尚創制了老竹大方、松蘿茶,船歌德堡號曾將它運銷到萬里外的他鄉,兩百多年前的一場事故,讓它一度沉落海底,今天打開錫罐,還封藏著那個千般滋味交織的春天。

徽州有黃山、有浮梁,是琵琶聲的幽怨與銀票馬車、紅頂商人的夢。古老的安慶,有蘭花茶,是春天蘭花的外形與滋味;皖蘇交界的宣城,有涌溪的腰圓形的火青茶,要在深鍋里炒烚一晚上。

看起來充滿神秘的西南茶鄉,這是茶的故土,也許能在遺失的三星堆的故事中,找到茶的許多過往,那是蠶叢和望帝時候的蜀國,他們會虔誠地珍藏之一抹春天的滋味。三千年后,在秀氣的峨眉山,云霧鎖住了龍洞村,驚雷催促了茶的生長。

雅雨深籠了蒙頂山,袁天綱稱這里是龍脈匯集之地,茶樹生長在深紅色的紅砂巖上,人們說,它是天上甘露的滋味,是清陽的風格。哪怕跌宕在三峽,在詩人雄渾的唱腔與三月離別里,重慶巴南的茶,剛烈質直又芳香。

中原大別山,火紅的杜鵑花與茶園共生

在貴州重疊的茶山,高聳的大團山與平緩的湄潭,都有茶的蹤影,是人們最深重的希冀。

當春天最后棲息于北方,晚來的春天依舊隆重,北方也有了江南的綠意與春風柔美。茶生長在山東日照或者嶗山,這是南方人所說的北地,對于茶葉而言,需要積蓄起更大的生命力量,冷峭春茶季,人們還需要穿著棉襖呢。在甘肅隴南,碧口的春茶甘美;在中原的大別山脈,有用茶帚制出的細秀圓直的信陽毛尖;在秦嶺以南,有午子仙毫和 *** 茶;春天化成了巍然厚味與珍奇。

春天來了,我們聽到了它的腳步,聞到了茶的芳香。

來源:茶道CN

The End

版權聲明:文章、圖片來源于網絡,以不盈利的目的轉發分享,版權歸原作者所有,如果有侵權請聯系刪除(wangyangw@qq.com。